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号:CN21-0848/G

主办:大连民族大学

出版:《大连民族大学报》编辑部

主编:周禹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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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
坚守心中梦想 让青春在新时代闪光——第十届民族团结进步教育月活动优秀大学生代表成果分享

王振铭:两年前,我响应国家号召,参军入伍,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期间,我有幸参与了2018年上合组织青岛峰会、天津达沃斯经济论坛、北京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高峰合作论坛、国庆70周年主题表演等十余项重大工作任务。

今年51日,“一带一路”国际高峰论坛执勤任务刚结束,国庆70周年主题表演的任务就接踵而来。我感到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能在这么重要的历史时刻,接受党和人民的检阅;忐忑的是5个月时间,做到“世界一流,历史最好,绝无仅有”,将要面临怎样的“魔鬼”训练?

没有刀光剑影,却是另一番金戈铁马。战高温、克酷暑就不提了。张艺谋导演说:“哪怕唱得不齐、唱得不准,但那种自发的、愉悦的、自由的放声歌唱,人的精神面貌通过镜头传到全世界。” 3920块发光板按照标记的记号,一遍遍练习走位, 1/3920有一丝偏差,国旗就拼不正,笑脸就拼不成,也会通过镜头传到全世界!

最后的庆典大家都看到了,再多华丽的词语,也无法形容那一刻祖国在我心中那种份量、那种自豪感。

中国军人用双肩扛起和平的中国,脱下军装,回到校园,也要将热血军魂传承下去。听党指挥,能打胜仗,对于当代大学生的解读就是:向党而生,不负韶华!

 

才仁尖参:我来自青海省湟中县一个小村庄。两年前,我如愿考入大连民族大学。爸妈和我一起坐两天两夜火车从家乡来到这里,看到梦想的大海,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

大学前,我从没坐过火车,没用过电脑,普通话也说得不流畅。从青藏高原,到沿海城市,没想到沟通不畅、听课困难、生活不适应,让我对大学生活的期待和热情渐渐变淡,自卑、沉默、逃避,高数期中考试18分的成绩,成了击溃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失去信心的自己,一度有了放弃学业的念头。我是设计学院第一个藏族学生,老师和同学们的关怀一直在我身边,他们发现我的变化后,专门为我组建了“一帮一”互助学习小组,还给小组起了个好听的名字:“高原雄鹰”。

经过一段时间帮扶,高数成绩确实提高了,期末考试也顺利通过,但专业排名倒数第三的成绩再一次打击了我。学习小组开始全面分析我的问题,调整学习方法,创造机会多交流、多沟通融入集体、一起参加设计节随形创意、共同准备设计节之夜,每天的生活在学习小组的陪伴下满满的很充实,我的心里感受到大家的真诚和关怀。

今年我获得了综合奖学金,这份荣誉不仅属于我个人,也属于我们小组的每一名成员,是他们让我勇敢的追逐梦想、争做“高原雄鹰”。

 

苏补呷:在彝语中,苏是我们阿苏惹黑家族的姓氏,补,意为吃饱,呷,意为富裕。父母给我取这个名字,意在希望我们这一代能够告别一贫如洗的岁月,过上好日子。

我的家乡在四川省大凉山盐源县,瓜别区瓦力堡子是我的出生地,全村都是彝族居民,几乎都是文盲。这里属高寒地区,人们以放牧为主,土豆和苦荞是主要粮食。在我很小的时候,全家搬到了外公外婆所在的梅子坪村,两村相隔一天的路程,落后程度相当,由于这里气候条件相对较好,村里还可以种玉米,我第一次吃到了玉米饭。

上学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好在父母是比较开明的人,他们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9岁那年,我第一次走出大山,只身一人到县城求学。第一次吃到了大米饭,第一次学习了汉语,第一次学写汉字,第一次当选班长。从汉语都听不懂到班级第一名再到年级第一名,以全县第三名的成绩考上了初中、读了高中。

2017年,我成为了村里第一个本科大学生。由于路途远,路费贵,我差点失去读大学的机会。好在有生源地贷款,才圆了我的大学梦。我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大学生活,暑假都留校打工。每年回家都要坐火车、汽车、船,之后再走一整天的山路才能到家。党的十八大之后,国家精准扶贫政策给每家每户分发了太阳能板,照明不再点松油灯,听说村里今年也正在修路,以后回家可能就会少走一整天的山路。党的政策落在了家乡百姓生活的田间地头、柴米油盐,我的家乡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让每一个生在这里的人们看到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曙光。

“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 记得小学的代课语文老师和我一起放牛时用木棍在地上写出漂亮的字,让我识读中国文化。现在的我加入了书法社团,在老师的指导下,我要将中国人的自信通过一笔一划的中国字传承下去,写好中国字,做好中国人!

 

李妍红:我来自云南怒江,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三代独龙女的故事。

独龙族是人口最少的民族之一,目前人口总数不到7000。新中国成立初期,独龙族从“刀耕火种、结绳记事”的原始社会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历史上独龙族曾被称 “俅人”,是周恩来总理为我们命名为“独龙族”。

我的外婆是独龙纹面女,纹面图案终身不退,有人说纹面是美的象征,有人说纹面是为了防止外族掳掠,有人说这是图腾崇拜,2013年独龙族最后一名拥有纹面技能的老人去世,独龙族这项古老的手艺永远失传了。外婆这一生没上过学、没出过独龙江,生前的70年在村里过着与世隔绝的平静生活。

我的母亲出生在改革开放之初,在她二十多岁时,独龙江乡有了第一条通往山外的简易公路,成为全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乡镇,独龙江开始与外界有了经常性的联系。然而因为高黎贡山大雪封山,这条公路每年只能通车半年。母亲初中毕业就工作、结婚、生子,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生活的县城。

我出生在二十一世纪,成长在外婆、母亲都难以想象的时代。当年唯一的交通工具——溜索,早已被彩虹桥替代。独龙族老乡长常说,“咱们独龙族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不能忘记共产党的恩情。” 2018年年底,独龙江乡6个行政村整体脱贫。今年高考前,我们乡收到习大大的来信,说得知独龙族实现了整族脱贫,乡亲们日子越过越好,向我们表示衷心的祝贺!这感觉太振奋了,我们满心都是努力学习的动力!

 

麻力培:我的家乡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春有烂漫花海,夏有山色空蒙,秋有落日红叶,冬有银装素裹。然而这样美丽的景色,亲身领略目睹的外乡人却不多。

恩施州绝大部分是山地,惯称“八山半水分半田”。深“V”型峡谷随处可见,想要架桥,岩层太脆;想要修路,山多还陡。有一句老话“看到屋走到哭”,说的就是“两山咫尺行半天”的深谷。

每次放学回家,脚下的山路何止“十八弯”呐!天晴山路还好走一点,下雨天,黄泥遇水后,走在上面就像脚底踩着两块肥皂一样滑溜溜的,摔一身泥到了学校不能洗澡、没有衣服换,当一个星期的泥猴子。

村里的第一条公路是家家户户凑份子、全村老少一锄一铲、一锤一肩用手筑成的土公路。老村长说:“穷了几辈人,不能再穷了,不能再等、靠、要!”从那一年起,村里通了汽车,“祖祖辈辈肩挑背驮像骆驼”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孩子们上学的路也不再泥泞曲折。近几年,政府出资将土公路硬化,平坦干净的水泥路两旁长满了绿草野花,泛白的公路像一条丝带沿着山峦蜿蜒而上,水、电、气、网通进了恩施州的千家万户。在恩施,有一座名叫“讨火车”的村庄,四周重峦叠嶂,山岭绵延不绝,别说是火车,就连汽车也不多见。可喜的是,今年年底,讨火车村真的要通火车啦!

“中国好山水,天赐恩施州”,如今的恩施州在美国纽约时代广场向全世界发出邀请。毕业后我要回去守护家乡,向全世界讲述恩施故事。

 

焦然:我的家乡在美丽的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这里生活着汉族、朝鲜族、满族、回族等多个民族,其中朝鲜族的比例占53%

美丽的延边有着浓郁的少数民族地域文化,走到街头,到处是朝鲜族文字的招牌和风味独特的朝鲜族小吃,不时传来旋律优美的朝鲜族民谣。

我们家的邻居是一对朝鲜族夫妇,他们常把腌制好的辣白菜赠予我们品尝。爷爷最爱吃当地人自制的辣白菜,也常常招呼着奶奶去腌缸里捞几颗酸菜给他们带回去。这样的景象在我的家乡比比皆是,大家把各自家里有民族特色的风味小吃,互相馈赠。小时候爷爷奶奶在家炖酸菜、煮大碴子粥、蒸粘豆包,邻居家小伙伴闻着味儿都会来一起吃;他们家做冷面、打糕、大酱汤,也喊上我们一起大快朵颐。一边吃还一边笑闹着说几句朝语,唱几首民谣,讲几个朝鲜族的传说。

朝鲜族被誉为“礼仪民族”,尤其在家庭教育中注重孝道和勤俭持家,日常交往中注重“长幼有序”,习惯用敬语。从小,家中的长辈就提醒我们,多向朝鲜族小伙伴学习礼仪之道,传承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与新中国同龄的延边大学,“求真、至善、融合”的校训不但为国家培养大批经世致用之才,更浸润着几代延边人生长的沃土,在我的家乡延边种下了生生不息的民族团结火种。